假戲真屍超重口!一代童年陰影《黑太陽731》揭密

80、90後一代長大時,不少都聞說過「重口味」電影《黑太陽731》:標榜紀實,講述日本侵華部隊「731部隊」的殘忍人體實驗,以偽紀錄片配以劇情的手法,將不忍卒睹的殺人實驗拍出,成為香港首部三級片,更是幾代人的影像夢魘。

導演牟敦芾日前在美國離世,觸發不少人回憶他的重口經典,對有資歷的電影迷而言,這篇文章說的,絕對算不上什麼揭密;但對筆者的同代,以及生在CG年代對驚慄習以為常的新一代而言,他的無下限手法,絕對超越想像,空前絕後:

**************下有重口味圖文,慎讀

牟敦芾人稱「禽獸導演」,全因他拍戲手段可堪無所不用其極。《黑太陽》的起首,一隻貓被大群老鼠活活啃死的一段,就是真貓真鼠真拍而成,話說當年拍攝,貓鼠居然相處甚好,於是牟導就塗糖漿於貓身上,讓老鼠瘋狂湧上,做到預期效果。


不少看過原片的人,都對戲中的殘忍實驗歷歷在目,牟敦芾對這些超極限項目的視覺重現絕對不遺餘力:尤其將一對人手凍壞,再扑碎扑斷的驚慄場面,在當年有限畫質看來份外震撼!而減壓倉實驗的內臟四溢畫面,童年看罷至今筆者都依然記得。

全套「拎正牌重口味」的《黑太陽》,當年就在中國大陸取景,何解?除了重回史實原址,當然是因為當年中國人命非常不值錢……戲中的殘殺效果,竟然不是特技或者道具,而是購入真實屍體造成!例如將肢體嫁接到演員身上,呈現真人活剖的恐怖效果;而牟敦芾更特地從政府部門購入兒童屍體,重現解剖兒童的一幕……

親歷過拍攝的工作人員,甚至憶述過當時有大堆切下的屍體手腳用作後備「道具」,現場臭氣薰天,牟敦芾卻冷靜拍攝。後來本片大賣,成為香港電影推行三級制後首部三級片,更成為傳說級的變態經典。


好玩在,當時的海報其一,是半裸的日本男與藝妓的艷情畫面吸引眼球,tagline還說:「一部情節動人的紀錄性電影」,用今日的說法就是「標題黨」,引人中伏。

但在《黑太陽》之前,牟敦芾以外,香港曾牽起過一段超重口味電影的風潮,其中桂治洪導演的邪術片、何夢華的《油鬼子》等的銀幕「驚」典也蔚為一時。但《黑太陽》一出,有如打出一隻「大dee」,就令重口同儕不易追及。


雖說,《黑太陽》手法多少也有受到美國一時風行的「食人族」偽紀錄片影響,但不要以為這部借題發揮,大玩視覺恐怖,暴力完全過火,絕對符合「剝削電影」定義的重口味片就一定是濫拍粗製。在拍攝的前期,牟敦芾就與妻子同到美國的國家檔案館考察「731部隊」的史實,又到中國東北訪問經歷戰爭的倖存者,甚至到蘇聯作資料搜集,蒐集的數據資訊,最後呈現的也僅在少數。

而史實中,731部隊的惡魔實驗資料與成果,確實是由美蘇兩國所接收,傳聞作為條件,戰爭法庭就輕判、放過了一部份參與非人道實驗的科學家。這段歷史暗藏多少人性黑暗,牟敦芾是神是魔,也同樣只可由後世公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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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籤: 黑太陽731  牟敦芾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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