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一直深信，「思考」這個行為是由大腦這個1.4公斤的肉團產生。但美國哲學家舒維茨格貝爾（Eric Schwitzgebel）和波伯（Jeremy Pober）近日提出一個顛覆性觀點：意識可能完全不需要人類的腦或者肉體。他們的論證核心是「意識的哥白尼原理」，將當年哥白尼推翻地球宇宙中心的思想，延伸至認知領域。他們認為，將意識視為人類專利，其實是一種「地球中心主義」的偏見。
兩位學者用「基質柔韌性」（substrate flexibility）解釋意識如何跳出大腦。就好似水杯，無論用玻璃還是塑膠製造，只要形狀合適，都可以裝水。意識也一樣，關鍵不是物質本身，而是資訊處理的「結構」。一旦這種結構成立，意識就可以在完全不同的物理基礎上浮現。這個看法意味著，大腦和DNA都不再是意識的必要條件，宇宙中可能存在我們想像不到的物質正在「思考」。
為了進一步支持論點，兩人引用宇宙的宏觀數據：可觀測宇宙大約有1萬億個銀河，保守估計歷史上至少出現過1000個高等文明。如果所有文明都用和地球一樣的生化機制，未免太巧合。換句話說，宇宙深處很可能已經存在與地球生物學截然不同的「異形意識」。
值得留意的是，兩人對人工智能（AI）能否擁有意識有分歧。波伯認為基質柔韌性不代表所有物料都行，矽可能不符合條件；舒維茨格貝爾則反駁，一旦接受意識不需要人類生物學，就沒有理由單單將矽拒諸門外。
這篇論文雖然未經實驗證實，純屬哲學層面的提問，但它提醒我們：正如當年「地球不是宇宙中心」一句話顛覆世界觀，今日「意識不是人類專利」這個念頭，或者會慢慢重塑我們仰望星空的目光。下次你望向夜空，敢不敢肯定黑暗盡頭沒有東西回望著你？
兩位學者用「基質柔韌性」（substrate flexibility）解釋意識如何跳出大腦。就好似水杯，無論用玻璃還是塑膠製造，只要形狀合適，都可以裝水。意識也一樣，關鍵不是物質本身，而是資訊處理的「結構」。一旦這種結構成立，意識就可以在完全不同的物理基礎上浮現。這個看法意味著，大腦和DNA都不再是意識的必要條件，宇宙中可能存在我們想像不到的物質正在「思考」。
為了進一步支持論點，兩人引用宇宙的宏觀數據：可觀測宇宙大約有1萬億個銀河，保守估計歷史上至少出現過1000個高等文明。如果所有文明都用和地球一樣的生化機制，未免太巧合。換句話說，宇宙深處很可能已經存在與地球生物學截然不同的「異形意識」。
值得留意的是，兩人對人工智能（AI）能否擁有意識有分歧。波伯認為基質柔韌性不代表所有物料都行，矽可能不符合條件；舒維茨格貝爾則反駁，一旦接受意識不需要人類生物學，就沒有理由單單將矽拒諸門外。
這篇論文雖然未經實驗證實，純屬哲學層面的提問，但它提醒我們：正如當年「地球不是宇宙中心」一句話顛覆世界觀，今日「意識不是人類專利」這個念頭，或者會慢慢重塑我們仰望星空的目光。下次你望向夜空，敢不敢肯定黑暗盡頭沒有東西回望著你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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