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舊戲復刻)穿條紋衣的男孩 ( The boy in the Stripped Pajamas ) — 童眼看納粹暴行

影視集合 於 04/02/2017 發表 收藏文章
關於二次世界大戰如恆河沙數,內容大多離不開闡述重要戰役,如偷襲珍珠港,諾曼弟登陸。當中的敘述視角集中在雙方決策者,交戰軍人,此電影則另辟蹊徑,以八歲小童布魯諾(Bruno)為中心,描繪納粹治下屠殺猶太人的瘋狂畫像。


布魯諾自幼衣食無缺,父親是軍人(伏筆)。每天除了上學外,他就會和三五知己在柏林街頭上探險,東奔西跑,不亦樂乎。某一天,他們舉家遷往一幢灰黑色的建築,前有花園,後有農地。與一眾朋友失聯的他苦悶非常,卻發現不少令人狐疑的事物,何以對面的「農場」時常出煙?好奇心驅使布魯諾跑出家園,橫越小丘,終於在鐵絲網圍欄前停下。看見一名年紀相彷,身穿藍白直紋間條服裝,在胸前縫上號碼布的小男孩 — 薩穆爾(Shmuel)。兩人開始攀談起來,布魯諾問他為何在這裡?號碼是否遊戲編碼?


這當然不是遊樂場,是囚禁猶太人的集中營。在此,筆者需簡述集中營的由來。希特拉渲染猶太人是帝國敗戰的元凶。直至一九三三年,成為德國總理的他,實行諸多排猶法案。由小至大,首先是限制其活動自由,職業自由。猶太人不能使用公共措施,禁止他們出入公園,遊樂場,禁止猶太人出任公職,如醫生,大學教授。如有一戰軍功者,可延遲禁令。同為德國人,社群中有群體被肆意奪取人生自由,旁觀者竟禁若寒蟬,視而不見,甚至有額手稱慶者。《紐倫堡法》的實行為此確立法律基礎,使這些荒謬絕倫的排外行為,成為每個德國人的義務。

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九日,玻璃之夜爆發。納粹份子攻擊猶太人社區,燒搶教堂,商店,數十人被殺,成千上萬猶太人被關押在集中營。淪為他者後,迫害還未止盡。隨著納粹德國的擴張,營區也遍佈各地。一九四二年一月二十日,海德里克主持萬湖會議,通過滅絕猶太人的動議。至此,大量火車運輸猶太人至集中營,以毒氣殺害之。其實,一九四一年德軍已經在東線戰場以槍決形式,執行一九二二年希特拉的想法。「我上台之後將建造無數的絞刑架,如同在摩納哥的馬里連普拉茨一樣,猶太人將被一個個被絞死,直到德國沒有猶太人。」


片中布魯諾的父親不是普通的國防軍將校,是黨衛軍的高級官員,也是集中營的管理者。得悉內情的太太選擇帶兒女離開此地。他是真心相信納粹的種族主義血統論。作為血統純正的亞利安人,不容血緣污染,屠戮猶太人是他們的使命。無論是起居飲食,也不用將「渣滓」當人辦,例如片中布魯諾舉家飲宴的一幕。(這也令筆者想起舒特拉的名單(Schindler's List)的一幕,為了營建房屋,配帶大衛星的猶太人建築師,向黨衛軍軍官建議,該軍官隨即拔槍打死前者,向副官表示,按照其所說辦。兩段戲異曲同工。)

超過六百萬猶太人被殺害,黨衛軍的核心成員自然是重要推手。不過,很多德國人也成為殺人機器的齒輪。他們沒有理會自己的作為最終導致的後果,鐵路部門員工,氰化氫毒氣裝配線員工,也應有相當的責任。

最後,影片悲劇結束。布魯諾以生命發現裊裊黑煙代表什麼。集中營的暴行至今人盡皆知。我們也是以全知視角觀看此電影。究竟當時歐洲地區又有多少人知道此暴行?甚少矣。在維希法國,時常渲染解決猶太人問題,當局也不願意相信大屠殺現實。甚至,盟軍解放集中營,才揭發此崇人聽聞的暴行。基於無法辨認受害人身份,艾森豪威爾(Dwight David Eisenhower)提供的報告指出受害者有四類,包括政治犯,不同信仰者,卻沒有種族主義因素。即使結語有言「與其他的民族相比,好像猶太人、俄羅斯人和波蘭人所受到的迫害要更重一些。」受漠視的被害者在戰爭結束後,逐漸發現證據後,才真相大白。

總結而言,童真的視角折射瘋狂的世代。年輕人受納粹主義影響,踐踏非我族類的生存權利,從不反思這思想的荒謬。既得利益階層一心保存官位,不惜自欺欺人,拍攝集中營有咖啡廳的宣傳片,目的是達成數字目標,完全喪失良知,平庸的邪惡正是如此。

以下是節選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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