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皆有因 (black mirror season 4 episode 4, Hang the DJ 黑鏡第四季影評)

螞蟻影評 於 25/01/2018 發表 收藏文章
Hang the DJ (black mirror season 4 ep 4)
這集是black mirror 少有的大團圓結局, 網絡上有很多不同的解讀。有人說, 劇集反映出人類的自私, 為求達到不勞而穫的目的, 奴役自己的數碼複製人在電腦系統中輪迴; 亦有人認為整個系統只是為了馴化男主女角, 去喜歡一個 “不是太差”的對象。我認為這都是過份解讀。
這個AI屬於非常先進的配對系統, 它能夠探知參加者(當然都是數碼複製版本)的情緒、 行為, 進行分析, 並作出不同的安排, 這就是我們常常說的命運。系統判斷兩人是否 Perfect Match,是以 參加者Rebellion Log的次數決定, 即是你兩的複製版本能否通過1000次考驗, 爬出圍牆, 打破宿命, 跟喜歡的人一起, 但受訓者不知道這一點。現實生活中的amy 和 frank 坐享其成, 享受著這千次成功的結果, 這個概念有一點像中國人講的 “這是你前世種落的因, 18輩子修來的福氣啊”。這裏只是換成由另一種形式的自己來種善因罷了。不過令人擔心的是, 假如未來人類變得過份倚賴這個系統, 在沒有經歷過誤解、被騙、失信於人、錯過、後悔、反思下就認定系統分配給你的是真命天子, 會有怎樣的後果呢?

劇集一開始講敍一對男女參加了由人工智能系統(coach)控制的配對計劃 : 這個coach會給你安排不同的異性進行約會、到小別墅同居。因此, 兩位主角按照coach的安排, 展開與不同背景異性交往的漫長旅程。

第一次約會後, Amy 與 Frank 在餐廳初遇, 顯得有點羞怯。每次的交往限期都由coach控制, 二人一起揭曉大家只有12小時相處 。

雖然男女主角都對對方產生好感, 但基於大家都是第一次拍拖, 不太敢於表達自己, 同時抱著可能會遇到更好的心態, 這次約會不了了之。配對限期倒數完畢, 系統顯示對方不是自己的最理想伴侶 (perfect match), 二人需要分開。離別在即, 二人顯得有點不捨。

然後, amy 很快就被安排與另一個叫lenny的男人約會. 他外表比frank更吸引, 是典型的高富帥胚子。得知約會限期為9個月時, 二人同時面露喜悅。
Frank 則被安排同一個不敢言笑的女人約會1年, 二人相處不融洽, 他感到人生極度痛苦。Frank 相當不服氣, 他問coach, 為什麼要安排他跟這個女人相處這麼久? coach只是平淡地回答凡事皆有因 (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)。

漸漸地, amy亦與第2任男友lenny生活了一段日子, 她發現二人性格不太合拍, 當初只是被lenny的外表所吸引。在一次派對上, amy與frank重遇, 兩人談笑甚歡。派對結束, 兩人必需重回被安排的生活。數月後, 第二次配對再次落空, 她又被安排和其他男人約會。
後來, frank亦完成了監獄生涯似的那1年訓練。他又被安排和amy配對, 兩人欣喜若狂, 並且約好不查看系統安排的約會期限, 好好地快樂地過著每一日。有一次, 兩人在湖邊談論這個配對系統, amy 說:
“系統不停塞男人給我,上床、相處,消磨我的意志。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, 使我感到身心俱疲。最後才給我一個人,說這就是我的 Perfect Match了, 此時我接受, 會不會只是令我身心疲累後,隨便接受它的安排?”
Frank 則不這麼認為。他開始估計大家是在一個模擬系統中 (simulation) 。兩人感到茫然, 亦不知快樂日子什麼時候要結束。(到這裏, 大部份觀眾也應該有這疑問。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不用工作, 每天的使命就是拍拖? 為什麼扔石仔每次都跳4下呢?)

終於有一日, frank按奈不住偷看了限期, 系統忽然發狂, 相處的限期由原定的5年跳至只有20小時。
他問coach為什麼查看限期會導致減少兩人一起的日子, coach告訴他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。他感到非常後悔, 每天懊喪不己, amy問他究竟發生什麼事, 他道出了事實, amy非常憤怒, 並埋怨他不守信導致二人限期縮短。

這時, frank 第一次提出反抗系統, 周圍的人忽然眼神中流露敵意, 但由於amy很生氣, 她沒有配合這次反抗。這次配對又完結, 二人又被分開。

Frank很自責, 他失去了追尋美好事物的憧憬。其後, 二人又被安排與不同的異性交往, 週而復始, 年年月月循環不息。不知又過了多久, 有一日, coach忽然告訴amy系統已經找出她的perfect match,
並安排二人明天晚上見面, 從此, 二人就永遠離開這個大觀園。此外, amy可以找這裏的一個人道別。
Amy問 coach, 這個perfect match是不是她以前見過的人, coach 答她Negative。因此, amy決定選frank作為這個道別約會對象。看到這裏, 我感受到的是amy已經找到了誰在自己心中最重要這個問題的答案。但網上亦有一群觀眾認為系統非常狡滑地給她大量不適合的異性, 強制一起拍拖、生活, 這是一個馴化過程, 讓她生活得不如意, 使她懷念frank。我個人認為這是過份解讀, 只因這是一部黑鏡劇集就過份羞化一切。劇中不難發現, 兩人相當有默契, 這是系統不能免強制造的:


二人相當害怕從此再也見不到對方, 於是決定越過保安, 爬過那道高大的圍牆私奔。 Amy發現自己發出的念力能夠使保安的武器失效, 成功逃出圍牆。 在牆外, 他們看到很多對自己的數碼複製人, 他們都在等待什麼。原來, 他們是第998次成功逃出的simulation. 是經過1000次simulation 後, 第998次成功。
現實世界中, amy 與 frank 因為這千次試驗成功而被配對, 劇終兩人在酒吧約會。但明顯地, 女主角的鼻上多了個鼻環, 這一點好像令男主角稍為搖了一下頭 (50:03分), 是否暗示著這次現實世界的約會將會泡湯呢?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!


冥冥中自有祂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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